雅文小说 > 古言小说 > 步步惊情:女人,爷宠你 > 第120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全文阅读

第120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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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被困于此是因为"阵法"之后,面前的白衣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神色大变。

然后就神神秘秘的从怀中摸出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白色小瓷瓶,向内里滴了一滴血,放在面前的空地上,接着就如老僧入定一般闭着眼睛坐着。

没错,没有施法,也没有念咒,就在那瓷瓶的前面干坐着!

夕阳已经西下,夜幕也已降临。本来还有些燥热的空气,现下也透着冰冷。

已经好几个时辰,而月白衣袍的男子仍旧坐的跟雕像一般,渐渐的天色暗到几乎已经辨不清口鼻,云静由刚开始的期待渐渐变得困倦。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看了看周围。

也不知道水魅大人有没有救治了太子殿下?早知会如此,应该安心的留在殿下身边的。终归是帮不上忙的话,还不如陪着殿下来着。

一片漆黑的花园,树木影影幢幢。云静在夜风中瑟缩了一下。手指搓了搓手臂,心道,要不再试试走一走?都这么久了,看这落公子也是个靠不住的,索性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样想着,云静揉了揉已经酸麻的腿,站了起来。向着记忆中的通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诡异的寂静。不只人声,连虫鸣声都不可闻。黑暗中,只有自己沉闷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的声音在不住回响。

听着有些瘆人。

然云静跟着义父走南闯北的什么没见识过?幼时还有过半夜横穿乱葬岗的经历,这点害怕跟那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其实关于阵法,也并非全然不知。听游历的江湖人提起过,当今世上若说异术最强,南秦居第二就没有哪个地方当的起那第一。

然据说南秦笃信巫蛊,不只当权者,就连普通民众都喜豢养蛇虫蚁兽。

人对于未知且强大的东西总免不了会觉得恐慌,所以其实并没有几个人去过南秦,更别谈亲眼所见。故传言如此,也不知能不能作真。

而在这异术中,最为神秘的怕也就是这阵法了。

但凡提到的都说设阵的人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听说有些是为了困住移情别恋的情郎,有些是精怪为了吸人精血...

总而言之,困在阵中的人,最后非死即伤,即使能侥幸逃出来,那经历也会时时刻于心中,而那些人,最后大多都疯癫了。

这般古怪的阵法,为何会出现在桐城呢?而且是戒备相对森严的城主府。

可以肯定,初到城主府的时候经过此地时并没有此阵,说明设阵人是临时起意。而在阵中只有她和他二人。那么,来人针对的到底会是谁呢?

这作死的夜,连个月亮也没有!云静在黑暗中摸索着,没有光亮,只能小心翼翼的探出脚挪动。云静心下烦闷,不由小声咒骂了几句,下意识抬头望去——

当真怪异!明明中秋节刚过了几天,因何会一丝月光都没有呢?不只如此,连同星辰,连同云彩都是如此!

"沙沙...沙沙..."

窸窸窣窣的声音自身前身后各个方向而来,像是某种爬虫在匍匐前进。

云静驻足屏息细听,"沙沙沙...沙..."那动静更近了一些!

声音自各个方向聚集而来,"沙沙沙沙..."

毛毛的感觉自脚底升腾而起,云静抱臂向着花园池水的方向退了几步。整根弦绷的紧紧的,一触即发!

云静已经打定主意,现下这般不知道何处就会突然跳出什么虫子,自然也是没办法再回去寻找那落公子的,只要有什么东西一旦出现,就立马跳入水中!

至少一般来说虫子是比较怕水的。

"沙沙沙沙!"

过来了!!!树木晃动,只是一瞬从周围的树丛中有什么一涌而出,整个天空瞬时被照亮,是萤火虫!

初时是很美的场景,云静竟有些看呆了。然而,等到意识过来,才发现这些流萤远不似平日里见到的那般温和,像是被排列整齐的军队一般,****,疾飞,冲了过来!

"啊!"黑压压的涌过来的飞虫像是利剑一般划掉了云静脸上的面纱,只是瞬时,脸上的红包有一些即被划破,云静受着疼痛不禁惊呼一声!

然下一刻,却被一白影子带着,后退倒进了池水中,水花四溅。

"噗通——"

"哗——"一盆水泼下,躺在地上的女子无意识瑟缩。

身上的燥热终于缓和了一些,云婧川微微睁开眼睛,意识恍惚。

眼皮沉重的很,其实即使是睁开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光线。

这里是哪里?

为何会在这里?

"喂——"弓成虾米状的背部,突然被人猛地踢了一脚。云婧川蜷缩的更紧了一些。

没有力气,连同握个拳头都困难。昏昏沉沉间似乎听到有人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便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喂——"一身膘肉的猥琐男子又在云婧川身上踢了一脚。然而这次,女子却犹如死了一般,根本没有反应。

"大福,你不会把她给弄死了吧?"另一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坐在桌子上,抓起几颗花生米向着头顶扔了一颗,又用嘴接住,嘎嘣嘎嘣嚼着吃了。

唤作大福的猥琐男子艰难的俯身,伸手粗鲁的揪起女子披散的长发。

因着疼痛,云婧川无意识**了一声。

闻言,猥琐男子大笑,"看看,这不是还活着呢么..."

"咦——"猥琐男子突然惊奇道,"这娘们儿长得倒是挺俊的。俺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俊的娘们儿呢。"

"什么什么,我来看看!"桌上的男子罕见的行动迅速的跳下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瞬时,脸上的肥肉挤得像朵花一样,"哇,真的,我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娘们儿!"

"这是老天送来犒赏俺们兄弟两个的吧..."大福一脸奸笑。

另一人迟疑,"你的意思是?"

突然二人相视一笑。像是互相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可是..."后来的彪形大汉的那人还是有点担忧,"堂主交待我们来好好'照顾照顾';她,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可是听说,她对于表小姐今晚这出戏是特别重要的。"

"怕什么?"大福贼笑,"反正到了这里的女人做的不都是那一档子事?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便宜俺们兄弟的好。俺们这样也是帮表小姐办事,事后表小姐说不定还会感谢俺们呢!"

"哗——"又一盆水泼下。云婧川微微睁开眼睛。

"她醒了,醒了!"

耳边听到欣喜的声音,迷蒙的光线后面,是一张憨憨厚厚的笑脸。

是谁?

是救了她的人吗?为何看见她醒来之后会这般的惊喜?

"真的有必要让人醒过来吗?若是看见你我二人的长相可如何是好?"彪形大汉回头对着猥琐男子道。

猥琐男人自彪形大汉的身后缓步而来,居高临下看着这厢刚刚醒转的被放平躺着的女子,吧唧了一下嘴巴,邪笑道,"这种事情,自然是醒来的好。最起码也要让这小美人知道,谁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吧...哈哈..."

"谁才是...第一个男人..."不解的轻喃的话还没完全出口,云婧川就被这二人大力拖着扔到了床上——

"啊!"疼!混沌的脑袋在闷闷的撞击之后剧烈的一阵疼痛。

是方才被扔到了只铺着薄褥的床板上,脑袋不期然撞到了床后的隔板导致的。

"哈哈哈哈..."还没等头疼冷却下来,猥琐的男人与那彪形大汉张狂地笑着扑了过来。

"来吧,小美人,让哥哥们来好好疼爱疼爱你。"

像是野猪拱着食物一般,猥琐男人臭烘烘的嘴凑了过来,云婧川脱力的很,奋力挣扎却只能堪堪避开,接着就有软而滚烫的触感触碰到了脖子,浑身一阵战栗!

走开,走开啊!

云婧川双手推搡着那人,脚也奋力胡乱蹬着,干裂的嘴唇张开,夹着哭声大声哭喊,"放开我...不要,放开...不要过来啊!"

然而她的动作对于那二人犹如挠痒痒一般,所谓的大声呼喊也是细若蚊吟。只有那泪水是真的汹涌而至的,流了满脸。

"哗啦!"一声,拉着保护自己的薄被被掀开,男子大力一把拽过云婧川不停扑腾的腿,猛地一拉,整个人欺身上去,犹如柱子一般的腿压着,片刻女子已是动弹不得。

"嘿嘿,小美人,还挺辣的嘛...哥哥我喜欢!"

男子调笑着再次欺身而上,压着女子的胳膊,像肥肠一样的嘴再次凑了过去。

"禽兽!放开!滚开啊——"

疼,四肢百骸全是疼痛,然而那疼却也抵不过此刻即将承受屈辱的心惊。

放开!滚开!不要靠近我!

用力扑腾着,然而面对这样强大的贼子根本无济于事。手,脚全部都不像是自己的。犹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嘴越来越放大,就要凑上来了!

云婧川用尽全力把脑袋猛地向上顶起——

"啊!"男子一声惊呼。然而骑着的身体却并未离开。被撞了额头以后,男子调笑的脸色猛地恼怒不堪。粗眉一竖,紧接着,一伸手,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被这巴掌一冲击,混沌的头脑倒是清晰了很多,连同一直在汹涌着的眼泪也停了下来。有泪花迸溅到了脸颊,落在刚被打了的脸颊,有种火辣辣的烧灼感!

"***!居然敢打俺!告诉你,俺们兄弟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最后都是给男人玩乐的东西,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话音落,啪啪啪的几巴掌又上了来!

疼...渐渐的不疼了。

感觉到脸像是充气了一般,手掌打上来的时候,有闷闷的声响,然而,渐渐的却是感觉不到疼痛了。然而,与此同时,意识也跟着消退。

"哎哎哎..."彪形大汉制止了猥琐男子的动作,"这小美人都快要晕过去了,给她点颜色就好了,别把人给弄死了。"

"切!"猥琐男子骂骂咧咧道,"什么东西!也敢对小爷俺动手,不自量力!"

"哗啦——嘶!"布料被撕扯的声音,随即胸口一片冰凉。接着就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身上游走。被抚过的地方,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恶心,反胃,疼痛,麻木...

眼泪顺着鼻翼流了下来,然而,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禽兽...滚开啊..."

即使意识游离,但是云婧川却清楚无比的知道,她接下来要遭遇的,是作为一个女子而言,最残酷的事情。

救我,谁来,救救我——

内心这样呼喊着,然而嘴唇翕动后,却连自己都没有听到声音。

救我,谁来,救救我——

耳旁是布料不断被撕碎的声音,以及夹杂在其中,男人们兴奋的低吼声。

救我,谁来,救救我——

突然,一片嘈杂。似乎有一阵凉风吹了进来,紧接着欺压在身上的重量移去。没有布料的撕裂声,也没有男人的低吼声。却有着凳子被踢翻,碟子被打碎的声音。

嘈杂过后,是沉寂。

又有人过了来,轻轻的扶起了云婧川,替她拢了拢胸前大开的衣衫,然后背对着她跪着将她背了起来。

依旧是疼。

被拽着胳膊背着的疼,身上各处都疼。

可是那温度却莫名的安心。

云婧川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如丝缎般乌黑的墨发,白衣。

是谁?究竟是谁?

云婧川的眼皮再次重重的耷拉上。

"噗——"还没走了几步,这人突然身形不稳,跪坐到了地上。似乎是这人脱了力,云婧川的身形也渐渐滑落了下去。

要睁开,要睁开,一定要活着!

云婧川奋力睁开眼睛!

黑洞洞的门口,有人进来了。见着先前背着她的人,扶着肩膀说了些什么,突然打横抱起那人。然后一袭白纱掉了下来。

纯白的轻纱上,盛开着多多妖冶的红花,是血!

后面进来的人抱起前面的那人就走。经过云婧川身旁,女子使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的拽住——

白色的袍角。

莫名让人安心的颜色。

"不要...走..."云婧川艰难的撑起那最后的一丝目光,手又收紧了一些,"不要...丢下我..."

袍角似乎被使了力气,就要脱离手指。云婧川死死的扣住,声音嘶哑,满脸泪水模糊了视线,"救我...或者杀了我..."

"啊——"手指甲被拽离的疼痛。

不甚清晰的视线中,那人终究还是抱着前面的一个人离开了。

救我,谁来,救救我——

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云婧川还是爬着蠕动到掉落的轻纱前,将它紧紧的拽入了手中。

热,一股热气自小腹升腾起来...

下沉,下沉,一直在下沉。

云静仿佛能看到流萤自地面冲上天空,犹如被召唤一般,一直向上涌去。

那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水面,以及水底。

终于聚集了许多萤火之后,突然,夜空像是炸开了一般,有像是黑色的雪一般的一片一片的掉落了下来。

终于,天空中只剩下那一枚弯月。

破阵了么...真好啊。终于,可以见到太子殿下了呢。

云静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突然自嘴中冒出了一连串的气泡——

意识一直在涣散,渐渐的眼神也不能再聚焦。

殿下,太子殿下...

最后的呼唤戛然而止。

"呜啊——咳咳。"一大口水从嘴中吐了出来,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虚弱无力的手撑着地面,翻江倒海的吐,直到把肚子里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云静这才微微睁开眼睛。

还是那个花园,那个水池。若说唯一不同,不过是月光静静的倾泄了下来。

不远处的地上躺了一个面色苍白如纸也如她一般浑身湿透的月白衫男子。是落公子。

男子的身旁是一身量瘦小的女子,穿着与男子一般的月白袍子,因为背对着不知道是何模样,只看得到女子在距离男子三步远的地方时而站起身,时而匍匐跪地,旁边点着发着绿色火光的香,这般样子,倒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

"咳咳——"云静怕打扰到那二人,捂着嘴小声咳嗽了两声,却还是被那边正在动作的女子听到了。

女子回头,目光幽幽的望过来,犹如利剑一般,一开口就是冷冷的质问,"姑娘是何人?"

"云...静。"怕女子不知道,云静还弱弱的补充道,"云丞相之女。"

"怎么又是云相之女!"那女子非常不悦,"就知道扯上你们云相府总是没好事。"

刚刚落水被救,云静的脑袋有些不灵光。但是还是能认知到,果然那时的不是幻觉,这阵应该是破了。

是这落丰?

记得,那时是有人与自己一同落入水中的,是他,已经毋庸置疑了。

而这陌生的少女,该是这落公子的亲近之人吧。

不管如何,既然那二人是一起的,谢谁都是可以的。打定主意,云静向着少女的方向微微俯首,"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云婉呢?"少女并不回应云静的谢意,只急急的问道,"你们云家的另一个女儿呢?"

"姑娘何必逼问一个不知情的人呢?"正当云静不知该如何回答时,身后邪魅而雌雄莫辨的声音传来,"姑娘这话其实问的晚了,若说不久前,魅还是知道她的下落的。然而现在...却是真的不知了。"